i am still a mess.

但是總覺得藉口已經用光了

那時候她已經中年了，有一天已經老去但是仍健康的母親說，看孩子們事業有成，她人生的目標已達成，自殺是唯一的出路，活著太痛苦。她極盡可能的阻止母親的計畫，但是累的她疲於奔命。最愛的親人，卻又讓人為難。她突然間覺得不知所措的情緒排山倒海而來。好像回到那年大雪不斷的冬天，她看見他手臂上刀痕時候得到的冷酷眼神，心寒的話語，她太天真的想法，和不斷拉扯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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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的標題以為這樣就夠聳動。哈佛都已經有各式各樣做愛姿勢的雜誌，敝校學生報紙也一堆甚麼約會性還是苛藥專欄，Co-Ed宿舍(男女合宿）早就事稀鬆平常的事。聳動標題看來是要打書的吧，如果不是長春藤名校，大概也沒人要看。

很多嬰兒潮的父母親大概年輕的時候也瞌過大麻，你那看似嚴肅的高中歷史老師大概也曾跟著反戰或是解放女權上街遊行燒奶罩。似乎放蕩的青春過後，就得裝的假道學起來。那就是長大的代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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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鼠馬鈴薯的腦漿早就因為螢幕輻射線長期的照射稀釋得都不夠塗滿那片白得發慌的牆。所以我們一切的品味喜好都是資料庫裡的一欄應該被智慧財產權法案保護的資料，經過演算法的加持以後，再產生更homogeneous的視野。美味的抑或是發酸的陳腐的發狂的，嘲諷的讚美的抗議的盲從的還是為反對而反對的，小資的的血汗的還是有機環保的。不管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煉金術和文字獄似乎永遠不退潮流。哦，這一切都有關於投資報酬率。學院裡就是這樣教的。紅利與風險是以exponential的速度增長，雜誌上的報導和圖片都是那樣的美好，不管是真材實料虛情假意還是真心絕情，一切都是可以用刻度衡量的一切都是可以堆砌出來的。

差一點就走失了，她知道這和脫隊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智者們總是說慢慢來，孩子你總會找到出路的。不過她明白沒有人能幫的了誰，渡己是唯一的出路。也許這就是犬儒的原因吧，總是自我嘲笑總是無可救藥的自我衝突。如果明天就死去了，她該不該後悔今天沒有去學跳個Salsa，還是沒有好好的把那只有她自己在意的書單唸完？閉著眼睛都能看見隱形墨水的痕跡，半身陷入流沙得她看得到湛藍天空，還沒衝出迷陣。你說她憤怒？哈，他們說她安靜得像隻不想那擾人的貓。高興快樂沮喪都是怕驚擾旁人。就連失蹤了也沒有人發現。

• The Perishers - Let There Be Morning
• Cat Power – The Greatest
• Crane – Particles & W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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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show each other the darkest part of themselves without fearing the other will run screaming for hills.”

居然是從整形醫生的肥皂劇出來的對白。這樣的對話總是break my heart. 我終於了解為甚麼每次都是在感覺到connection之後，i feel the sorrow.

「有人說，你不可能找到一條河真正的源頭，也有人說，河沒有真正的盡頭，它只是延伸進入了海洋；當你確實看見一條河，那是它最不快樂的局部，因為一段河床拘束了它，匯集了它，也顯出了它。」

page 303

「在鏡像空間裡，我們見到了一切，因為一切被投射出來的訊息都在這兒折返。」

page 381.

朱少麟，《海底三萬呎》，九歌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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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 I am not ready?”
“How do you know you are ready?”
“What if we never get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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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