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不知道的Lessig, 和那些浴火鳳凰們

i曾對我說,要分享、參與才會有感受。

每個生命都有她的風暴。小的大的輕微的猛烈的。有的度過難關有的勉強生還有的一蹶不振。只是除了當事者以外,總是很難說清楚箇中滋味。很慶幸我的苦難總是比別人輕微太多了。記得在走完譴責對女性孩童施暴的遊行(Take Back the Night)的晚上,和E一起走上坡路的那段, 她不停的質問我「難道你不恨她嗎?」的同時, 我想起稍早勇敢和大家分享被施暴或是性侵害經驗的朋友, 有的才時多歲出頭,小小的個頭,有五六十歲的白髮婆婆, 和我年紀相仿的大學生,勇者們。冷漠總是很容易,如果不是被半強迫出席,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想我也不會聽到這些多麼讓人心疼且心驚的故事,讓人記起多年前翻閱徐璐《暗夜倖存者》難以言喻的心情。

第一次看Good Will Hunting的時候,其實我不懂,為甚麼在Robbin Williams在對著Matt Damon說了好幾次 「 No, it’s not your fault.」 不懂為甚麼要在重複那麼多次以後,叛逆的孩子才哭了出來。多年以後,當E不斷對我說那句話,我才知道, 是下意識的要把過往的那段記憶塵封,因為我們都太年輕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種成長的環境的人的無能為力。

像Lessig說的, 我並不恨過去發生的事情, 那些人。我也常常想,我的生命到底因此有了甚麼不同,things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and so was i. 大概是因為理解,理解即使再親近的人也是人,有時候會犯錯的人。因為理解所以寬容。只是這個寬容過程並不沒有我想像中的容易。是要在不斷的自我質疑、解構與建立之後, 才真的明白, 「No, it was not my fault.」

給所有者。願每個人都能走過自己長長的隧道。也許扭曲,也許失去, but never forget the goodness within us. 給在天之靈的學姊, b, my family and friends。


以上其實是無意之中驚訝看見The Choirboy -- Lawrence Lessig and John Hardwicke Fight Sexual Abuse and the American Boychoir School. New York Magazine, May 30, 2005 有感。作為一個copyright和intellectual property權威(其實我很討厭用這個字眼), 或是被戲稱為該領域的rock star, 面對突然間偶像跑出來這個新聞, 即使沒有任何預設。這種新聞還是讓我嚇了一跳。Lessig選擇了面對過去年幼時被師長性侵害的勇氣, 多年之後該被討回的正義。他說,也許人們從此會用不同的眼光看我吧。不過我看到的是更多的humanity, strength and grow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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