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是摘自陳克華替王丹寫《我在寒冷中獨行》代序裡的一個小標題。
突然間發覺昨天晚上借回來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比起之前一讀再讀的《鱷魚手記》,太強烈, 太沈重, 太深刻, 當下真是不忍再看下去。只好先去翻讀別人的讀後感。
李商隱詩云 : 「此情可待曾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鄭美里的在替《蒙馬特遺書》推薦文裡是這樣寫著。
作者希望透過書寫以達成寬恕–寬恕情人也寬恕自己,然而我們卻也看到書寫本身所具有兩重性,一如本書不斷在自救與自毀之間拉扯一般,書寫使她逐步沉澱,將她帶離混亂與瘋狂,但書寫所解決不了的內外在巨大落差卻又將她導向死亡的歸宿–一個吻合其藝術追求,並且在其想像和意志中可與情人達成和解的最終方式。
邱妙津專注在向內的、哲學性與藝術性的生命探索,呈現出一種極為「去脈絡化」(去性別、去國族的…)的書寫,然而書中卻時時反映出其社會性的處境,她作為一個愛女人的女人如何遭受異性戀父權的壓迫而在外流放。書中主人翁的處境其實是同女典型的處境,既是自我意志的巨人,卻又是現實中受傷的幼獸,即使她所愛的藝術、哲學也救不了她,因為她沒有意識到其中的性別意涵,來不及汲取女同性戀女性主義的乳汁。如同維吉尼亞.伍爾芙所說,「你必須先忘掉你的性別來寫作,然後你才可能會贏。」在這層意義下,邱妙津真實而勇敢地面對她自己,也蒙馬特遺書
於此,先用王丹在〈丙子年元月八日〉裡的詩句暫結:
「一切是那麼寂靜, 我只有在寒冷中安置靈魂」
[update]
結果剛剛自己亂翻,看見錯字耶,
p129 , 激情「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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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RPT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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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呵呵,除錯的習慣真壞,與前面寒冷憂傷靈魂無法安置不太搭哩!
不小心被錯誤特攻隊訓練出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