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現在才說得出這樣的話,回首一看,才會遺憾的覺得,阿,那才是所謂的青春。那時候真的是很鬱悶。既不知道自己會成為甚麼樣的人,而且有越多的夢想,就月覺得離它好遙遠。現在覺得不成為如何如何的人也沒關係了。能夠是自己就夠了,最近才這麼想。」 敷村良子, 35歲, 小說家。
小林紀晴 , 《日本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