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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sign In Between</title>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link>
	<description>yet another design &#38; ux blog</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14 Feb 2010 04:34:21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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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靈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8220;Inspiration is for amateurs; the rest of us just show up and get to work. If you wait around for the clouds to part and a bolt of lightning to strike you in the brain, you are not going to make an awful lot of work. All the best ideas come out of the process;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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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比○○設計更重要的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要成為○○設計師，你不能只會○○而已。
○○可以是平面、數位、程式、甚至建築。昨天讀到Michael Beirut談到，設計並不只是在設計而已，而成功的設計通常除了設計本身以外，還有很多要素跟設計本身完全無關。
如果以資訊產業或著消費者市場產業來說，一件專案成功的與否，除了專案內容的設計以及建構本身，還仰賴著多種的要素。除了設計師，工程師以外，你還要有專案經理盯進度，協調多方合作。然後你要跟客戶周旋，大一點的公司會有業務人員，小一點的工作室可能老闆要事必躬親。
場景一，客戶裡面付錢的大爺，對於你要用的新科技或著方法論不太了解，當他們開始質疑你的計畫，你得在開會的時候有耐心的解釋、說服他們，而且不能讓客戶覺得他們一無所知。
場景二，超大型的案子，客戶可能會請你們設計介面流程，然後交給另外一家公司寫程式。而當這另外一家公司常常暗地裡跟你搶生意，你要怎麼在客戶面前，表現著歌舞昇平，暗地裡面要計畫好怎麼防備他們把作不出來的東西賴在你的設計上。
我相信這一切對於，已經很有工作經驗的人，應該不是什麼新奇的事，但是對於剛進職場的菜鳥們，在開會的時候，有些人會覺得那與我無干。而我倒不是那麼覺得。當菜鳥的好處是，當你到一個新的產業或是環境，所有的東西都很新鮮。即便被抓去開一個跟自己毫無相關的會，還是可以默默的學到很多東西，或著是認清楚什麼事情是重要的。甚至在被抓去當了一次砲灰以後，想辦法不要再讓同樣的情況發生，然後暗地裡的在那個小黑本子記上一筆。
在網路這個領域，一個人能有一件專長然後發揚光大，就應該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像是寫程式很強，設計很強，對待客戶很有手腕。當你做到極致，相信很多人要請你。如果還能夠有兩項以上的專長，簡直是人人搶著要。
然而，做生意並不是只要會這些事情就好。
殘酷的說，這些極致的專長，並不足以讓你往上爬，不管是要當上主管，或著是自己開公司當老闆。因為不管是當主管或著是開工作室，你最終還是要面對人的互動這一關。而與人互動之間的微妙，不管是客戶同事敵人盟友，又遠遠比的其他東西來的複雜。
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看見像是Mark Boulton出的Designing for the Web，就會想說，怎麼還要花一個章節在講在不同機構工作的差別。可是當自己真的身歷其境，就知道，不管是替誰工作還是接什麼案子，你要搞清楚，有能力決定東西的是誰，你要說服的是誰，當別人在唬爛的時候，怎麼微婉的破解。這些都是在江湖上打混很重要的東西。
當然不能忘記自己的本業，不管是設計、寫程式還是其他各行各業，要不斷收集新知，跟上業界脈動，這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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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more-than-just-desig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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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raftsmanship</title>
		<description><![CDATA[聽過好友S和一些人的說法，他們喜歡在畫畫的時候，那種比較直覺，腦子不用很用力的狀態，很放鬆，或著是接近冥想。那時候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不是很瞭解。而後來typesetting的經驗，讓我終於瞭解，朋友說喜歡畫畫帶給她放鬆的感覺是什麼了。
畢業前最後一次去學校print shop的時候，碰到T，正在收拾東西。我說，你怎麼還在這裡。他說，晚搭一班車，印一點fake wedding invites，比在巴士上面睡三個小時，有意思多了。反正大腦也是在休息，只是手有在做事。然後我們就聊到所謂在typesetting時候的心理狀態。
在跟Mr. Taylor學typesetting之前，我所有的知識都是紙上談兵。我翻了很多書，爬了很多論壇，但是自己買了小小tabletop press回家，還是不太會用。那一天，我們只印了一張很簡單的紀念卡，從選字體、排那些鉛字、對齊、置中、鎖緊chase、把機器上油墨、調整印出來的品質，花了四個小時吧。當然，因為是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在教我，所以那麼久。可是我幾乎沒有意識到四個小時就那麼快過去了。我永遠記得第一次看到Mr. Taylor在教我怎麼樣看chase有沒有鎖緊的時候，他是用手去感覺，他的動作跟神情，好像一個醫生在聽病人的心跳，好動人。
那天跟T談到的就是這種狀態 &#8212; 身體不停的在動（typesetting手的動作），但是你的腦子並不需要轉的很快，但是手跟type之間你可以感覺到，你有沒有把鉛字鎖緊，有沒有排好，大腦其實是在一種很放鬆的狀態。Typesetting其實是很花時間的東西。印東西這個動作，所需要的時間很短，但是花很多時間在調整實體的器具。你看到的成品，或著畫面，絕對沒有photoshop來的快。除了觸覺以外，我很喜歡和letterpress互動帶來的那個時間差，總覺得那個delay讓人比較從容的去反應一些東西。
我在想Paula Scher之前說過的craftsmanship，應該就是，身體跟腦子連起來這種奇妙的感覺吧。(暗房洗相片也是這樣吧)
基於這個awakening，還有那天看到
@askrom The best strategy for people who &#8220;can&#8217;t draw&#8221; is to draw. Or, even better, to take drawing classes. Either way: draw draw draw draw
決定要找好書來學ske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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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craftmanshi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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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廣告兩則</title>
		<description><![CDATA[1) 還有兩個名額團購 Mark Bouton&#8217;s Five Simple Steps (單人授權12英鎊，五人授權25英鎊) 有興趣的朋友請留言或email給我 名額已滿
2) 有興趣合作project的朋友，可以跟我聯絡。Portfolio provides upon requ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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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two-annoucement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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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近日學習心得</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天跟朋友從閱讀障礙聊到對於設計的想法。聊著聊著，突然間，解開我困惑已久的問題。
每個人學習的方式都不一樣。我應該是屬於從小數理能力很好，然後一直念上來的，對於美術這種東西有興趣，但是因為在台灣學校的美育經驗並不完全很正面，所以大部分都只停留在欣賞的階段。
國中的時候同學曾經問我，怎麼樣念數理才會好呢？我記得我是大概是這樣說得：「你就先把原理定律學好，了解為什麼理論是這樣。再來做應用題目，把之前學的原理，根據不同的狀況，加以應用。不懂就問人。然後多做題目。」這樣算是很容易明瞭的說法吧？
我的專業是User Experience Design，但是這門專業，不管是課堂上或是書本上，要教你的並不是最基本的設計工夫。是整體性的設計，互動，流程，等，套句最近流行的詞，說是一種Service Design或是Holistic Design也不為過。即使在工作上，我並不完全需要負責介面的視覺，所作過的專案也受肯定。
但我自己心理知道，即便對美感有一定程度的sense，某種程度上，我知道自己欠缺基本的訓練。於是會常找書看，讀設計師的blog，跟念設計的朋友聊天，腦力激盪之類。即便如此，只是常常還是會有困惑，有不知從何學起之感。
我真正的職志倒也不是真的要成為平面設計師，但是總是覺得自己自學，請教朋友，仍似乎欠了一些東西。於是趁著剛畢業，在找工作的階段，去報名了SVA晚上的夜校課程，一個星期一次三小時。我修的是Basic Graphic Design，刻意選了一個年紀很大的講師的課。
目前才上了兩堂，馬上覺得很受用，學到不少東西。而昨天在分享的過程之中，Even說，他覺得「一定要有系統支撐做起來才安心」。那句話，讓我豁然開朗。之前之所以混亂，漫無章法不知從合學起，是因為沒有自己的系統。這跟同學問我怎麼念數理科，是一樣的道理。不同的是，數理的定律原理換成的是對色彩、字體、排版構圖、symbol、form 等的原則掌握。我的有些朋友，對於這種東西能夠自學的很快，只是我似乎還是需要一點入門教導。
而刻意選比較年長講師的原因，也因為不想要太依賴科技。Photoshop或是Illustrator的奇技淫巧，是可以自己找書學的。我缺乏的是對視覺傳達的掌握，比較抽象的能力。人家有練過的差就是差在這裡呀。目前慢慢學著多sketch來實驗新的想法。
還記得 Helvetica 影片裡，白髮蒼蒼的大師 Massimo Vignelli嗎？ Vignelli 最近做了一個免費的電子書 The Vignelli Canon (pdf)，分享他多年來的一些從事平面設計心得。雖然只是短短的49頁，內容基本上也是原則的東西，那是他好幾十年下來歸那出來自己的系統。 (via emptype)
每個人的學習方法或是系統都不一樣，對事物理解的方式也不同。即便這個道理很簡單，跨足到不同的領域，也著實花了我好一陣子理解。倒不覺得有什麼好拿出來說的，只是想要分享一下小小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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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learning-method/</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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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的」巧克力</title>
		<description><![CDATA[前言：其實本來重點是要寫socially responsible business，覺得Michael Braungart和 William McDonough太有名，所以想寫一點小一點但是成功的例子像是art bar，然後另外幾個個案，結果寫了以後發現還是要解釋前因後果，就已經一篇了，剩下請諒我晚點再來

之前看到躲同學寫「好」商品指南的時候，讓我想起幾個在一堂很棒的課裡曾經讀到的幾個案例。不過因為忙碌所以擱置了下來。在那堂課裡，要畢業前的最後的一個報告，是要交兩篇企劃書。其中一個規定要把自己的職業和 sustainability 結合，創造一種產品或著服務，媒介不拘，但是必需要有執行性的企劃書。 因為有理想很好，但是實踐是最難的。
近年來不管是 fair trade (公平貿易) 或是 socially responsible business (社會企業）對大家慢慢的不再陌生。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大企業，或著是台北朋友熟悉的生態綠。我想介紹幾個我所知道，個人創業的例子。
Erika Fowler-Decatur 大學主修歷史，研究所讀教育。在自己創業賣Art Bar巧克力之前，她曾經在博物館還有一些不同的非營利事業機構工作過。她本來想要在Ithaca開一間畫廊，不過開始蒐集資料以後才發現，除了當地現有的畫廊競爭以外，大部分的藝術家都往大都市跑，所以如果真的想把開畫廊當作一門生意來做，成功的機率不大。

可是Erika還是想做跟art有關係的事業。在跟丈夫腦力激盪的過程中，兒時的棒球卡的激發了新的靈感，而有了Art Bar的概念。Art Bar是一種巧克力棒。每一條巧克力棒裡面，都附有一張有畫作的收藏卡，這些賣巧克力的收入，部份會捐給兒童藝術基金會。而藉由和不同機構的合作，除了一般的藝術家，這些收藏卡也會刊登不同國家的小朋友的畫作。而看到這些收藏卡以後，如果你很喜歡這些作品，想要收藏實體的作品，你也可以跟Erika聯絡。
這不但結合了Erika的對藝術的愛好還有對教育的熱情，她也決定要把fair trade列入她創業的條件之一。再棒的構想，走在創業的路上，免不了還是會遇到挑戰。

挑選合適的作為收藏卡的畫作，應該是在創業過程中比較順利的部份。在她之前，美國是沒有所謂的公平貿易認證(fair trade certified)的巧克力產品。她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這些門道，然後找到願意合作的廠商。再來就是產品的包裝。我必須說，第一次看到art bar產品的時候，雖然包裝設計的典雅，但是它的外觀真的並不起眼。後來聽到Erika的訪談才知道，為了響應環保，除了包裝紙的原料是回收再造的紙以外，他們特地選了不含金屬成份的油墨印刷，所以沒有辦法有很亮麗的顏色。再來，就是行銷。
Ithaca當地本身特殊的文化，當地有環保意識的店家，很歡迎Erika的Art Bar。只是她也不太確定，這些收藏卡，是不是真的能夠吸引夠多人來買藝術家作品。還好有公平貿易的認證，替Erika贏得不少有全國行銷的零售店的興趣，願意跟她下訂單。聽來幸運，但是不免還是有遇到阻礙的時候。曾經有一家店的經理很認同Art Bar背後的價值，所以訂的不少Art Bar，但是他離職以後，接手的人卻不這麼想。於是能夠有力的說服，對不認同公平貿易或著是社會企業價值的人，變得非常重要。
當然Art Bar有他們預設的客戶族群。價格也不能跟普通美金一塊兩塊的巧克力比。這個個案，所代表的並不單單是巧克力或著是公平交易而已，看你的目標在哪裡，至於能不能運用所學，結合你的熱情，創造有意義的商品，而且回饋社會，這都是肯定的。
如果你想要聽一些 Erika 訪談的內容，可以到 Cornell eClips上面收看，或著收聽她在Eating Ithaca上的訪問。而現在Erika還是開了一間畫廊，裡面有展覽收藏卡上的畫作，當然也有賣巧克力。而關於Art Bar可以從Ithaca Fine Chocolates獲得更多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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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chocolate-for-good-caus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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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appy holidays 、 letterpress  &amp; 日星鑄字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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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borah Adler with ClearRx  救人一命的藥罐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記得幾年前去design museum就看到這樣一個裝藥的罐子，當下實在驚為天人。馬上吸引我的，並不是藥罐的形狀，或的是罐子鮮艷的顏色，而是上面標籤排列和印製的格式。
如果你在美國去藥房配過藥，那你應該知道普通的藥罐是長什麼樣子。

(image from nymag)
(聲明，很久沒在台灣看病或是吃藥，所以以下是針對米國民情)
先不要說baseline, letterspace或著是leading這些字體的專有名詞。我平生最痛恨的一件事，就是看到一整片的字全部都是大寫，因為眼睛讀起來很吃力。(ALL DESCRIPTION WRITE IN UPPER CASE AND THAT MAKES IT MUCH HARDER TO READ.) 再來才是小小的罐子，你得把手轉呀轉的才看的完所有的用藥指示。
朋友你也許會說，才一兩罐藥，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如果家裏有年長的人，一堆藥，你知道他們如果沒有人提醒或著額外注意，搞混或是吃到老伴的藥，似乎是常有的事。
◊ ◊ ◊
 
稍微離題一下。有時候會被人們問到，我是做甚的呢，不外乎要用user experience designer, information architect甚或interaction designer來搪塞。不過講完，通常下一個問題通常是，那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呢？ 這時，我有時候會馬上舉一個設計很差的日常生活用品或著是網站，然後問問看他們的想法，然後提出一些建議或著是假設性的解決方案。
而如果你人在美國的話，target pharmacy的藥罐，應該是再好也不過的例子了。為什麼呢？

◊ ◊ ◊
 
Deborah Adler 大學時候念BFA，研究所到紐約的SVU念碩士。研究所的一堂課上的專題裡面，主題是Design as Author。Adler想了很久，想到有一次家中年長的爺爺奶奶發生了吃錯到對方的藥的意外(同樣的藥，但是強度不一樣)，於是提出了想要重新設計藥罐子的概念。一開始，大家聽了都覺得，設計藥罐？普通在藝術學院裡的學生，似乎不會一開始就把這個東西當主題，大家也很好奇她會設計出怎麼樣的產品出來。

(image from nymag,右圖:這是當初最早當課堂作業的設計)
講到設計，通常腦海裡面第一個浮現的，都是視覺上吸引人的產品。弧度完美的義式咖啡機，隨身聽，新穎的電子產品，華麗或著是簡約的平面設計。我個人對產品是外貿協會(默)，但是先決條件，是東西要先好用（usable）。Adler的藥罐子之所以是絕佳的例子，因為她把設計重新回歸到「人」的身上。而不只是設計一個好看的罐子而已。她在設計的過程當中，花了很多時間研究，罐子的弧度，藥罐上的標籤，標籤上資訊如何排列，吃藥時間怎麼放才會一目了然。
(image from nymag, 左圖:最後交給target生產的設計)
設計完以後，Adler並不只把這個作業當作是交出去就沒事的設計專題。Adler還去找工廠向老闆請教，她設計的罐子，到底容不容易生產。不要設計出一個好用的罐子，結果呢，很難做模量產，這就糟了，失去本身嘉惠大眾的美意。她也一併收集需要生產的成本資料。
當然，這個專題可能會隨著課程或是所謂新一代設計展的結束而束之高閣。Adler畢業以後，到了知名設計師Milton Glaser的事務所工作。有千里馬也要有伯樂，Milton Glaser非常喜歡Alder的設計，想辦法要引介給Target的設計團隊看看。而在Target創意總監一次的造訪之下。量產新的罐裝，是需要很多人力和資源的重新分配，Target覺得這個新的設計，比現階段的方案好的太多，很快的，Target馬上就動用將近100人的人力，來採納Adler的構想，重新設計他們的藥罐。
你會發現，最後Target量產的藥罐，跟先前的並不完全一樣。是考慮到節省收藏的空間。除了罐子以外，Target還需要設計新的工作流程（workflow)來支援這個全新的設計。有點像是iTunes之於ipod一樣。
 (image from adaptive path)
當初這在設計這個罐子的研究生，可能沒想過她的設計怎麼那麼快就可以量產，而且真的跑到自己爺爺奶奶的手上，而且還嘉惠普羅大眾。
（台灣我看過好像都是用印的，紙包？美國大多都是藥罐，文化不同）
多年前佛羅里達票數爭議的時候，很多人都說是投票紙設計的不好，設計師像是Paula Scher投書紐約時報，向大眾以圖解說，為什麼設計糟糕的選票真的可能會影響最後的票數。
藥罐、藥罐上的標示、報稅資料的表格、令人害怕(因為總日看不懂)的公車站牌，這些東西的設計，並不需要以花俏的外觀取勝的。但是如果設計的不好，卻跟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好的設計，可以減少意外發生，節省你的時間，甚至決定左右票數的差距。
誰說設計只是製造美好的事物呢？設計可以影響我們的生活。
延伸閱讀：

The Journal of Business and Design: Clarity is the Best [...]]]></description>
		<link>http://idplay.net/inbetween/archives/deborah-adler-with-clearr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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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ci related courses syllabus list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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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CI chicken soup</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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